下雨的日子, 习惯在沙发上独自聆听。 这个时候, 世界会变成静谧的幽蓝色, 孤绝的美感让我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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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利坚合众国不会忘记任何一个独裁下受苦的人;不会纵容任何一个独裁者。美利坚合众国永远会在你们争取自由的时候和你们站在一起”
这些人,从思想,到出版物,到各种活动的资金,全方面地接收美国人的援助。从塞尔维亚,格鲁吉亚,乌克兰到吉尔吉斯斯坦,被奉为圣经的美国读物指挥着群众推翻米洛舍维奇,库奇马,谢瓦尔德纳泽...然后给这些革命一个个好听的名字:玫瑰革命、天鹅绒革命、橙色革命。
结果呢?
我相信,乌克兰,格鲁吉亚这样的国家会持续有甜头,直到俄罗斯继续分裂成500个小国。如果不是这样的前沿炮灰呢?“民主”的塞尔维亚在被美国炸平之后“醒悟”了,把总统拉下马,送上海牙并让他死在那里。结果是现在依然在不断分裂,而“民主”的盟国们忙不迭地跳出来承认科索沃。“就像诺基亚的手机一样,我们的国家每年都有一个更小更新的版本”。
别傻了。中国人是美国和西方世界的在喉之梗。西藏和台湾会成为对付我们的武器;我们对美国人有什么价值呢?有力量,才有自己的生路。国际政治,只有丛林法则。
慈祥
更新一下免得这个数据库被取消了
在那些个闷热难熬的夜晚,黄奶,我父亲和众多姑姑们的老保姆,便会给他们讲述一些代代流传下来的,让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其中最多,最活灵活现的,便是关于老巴子的。
黄金狮子的谢幕
影评2则
小岛惊魂
美国人热爱逻辑。看美国电影或者剧集,我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为了有理有据,还会想起一项名叫GRE的考试,对自己的论点在心里予以佐证。《小岛惊魂》用完美缜密的逻辑编织了一个恒久悲伤的故事。这个故事的主旨并不重要,悬念,逻辑与已经饱满地构建了电影的强健骨架。在此之余,我们同样会被美国电影里永不退色的元素--爱与倔强所打动。好的电影和好的书籍一样,甚至能够拥有颠覆观者世界观的威力。看过《千与千寻》,不少年轻的观众会问:“我的生命可有意义?”。夸张一点,看过《小岛惊魂》,观众甚至可能会问:“我是活着?还是已经死去了?”
我是知道悬念答案看着影片的,因此对那些细节安排,前后呼应的安排之完美感觉十分强烈,最后答案交代清楚,明晰,不至于让人看得一头雾水。故事讲的并不满,可以供观众去自我发挥。尼可基德曼的表现华丽出彩。苍白的脸庞,神经质的眉梢,举动言语坚强,固执却又微微显露出内心掩藏不住的惶恐与绝望。她在片中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任泪水自己滑落,把外表装作严厉坚强,却时刻要逃避残酷事实煎熬的女主人公形象展现无遗。
最感动的是影片结尾,居然不是用的完成时,而是将来进行时。明知到会永无止境的煎熬,但必须绝决地让一切走下去,唯一原因,是心中不肯随生命中止的爱。这样安排,导演实在狠到了家。女主人翁也实在是狠到了家。
达芬奇密码
看这部大片,强烈的感觉就是很没有大片的味道:没有绚烂的电脑特技;没有宏伟或者感人的情节;没有美国大片常见的关怀。虽然启用了大量大牌明星,但是我似乎完全没有看到汉克斯那种神一般的演技:他的角色换任何男演员,只要不是潘长江,似乎都可以演得还不赖。所以我认为,对于电影来讲,达芬奇密码毫无疑问是失败的。
于是我开始探询原因,也许是表现手法,或者说,语言转换上的困境。文字和电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表现手法,文字是没有时间轴,可以静止在某一点,电影必须跟随时间轴前行;文字可以铺陈细节,可以在逻辑和思维上逐渐深入,电影必须通过行为,图景和对话来传达思想。达芬奇密码是优秀的悬疑+揭密小说,作者设用一个个小套,勾引读者的阅读兴趣,然后不断地予以回答,满足读者的好奇心,也让读者获得一定的思考快感;同时看似宏伟渊博,其实被控制地尽量浅显易懂的宗教背景则让读者感到惊奇,并不费劲地满足了猎奇的欲望。我们知道,悬疑类的作品是教育水平较高美国观众最喜爱的(请参考lost等剧集),相对于韩剧那样刺激感性神经,他们更希望文艺作品让自己能有思考的余地。达芬奇密码的成功缘于此点。
不幸的是,转移到电影作品之后,以上各项依靠细节,艺术介绍和叙述取胜的特点没有了。悬念的产生和解答在电影上运行地过快,观众无法思索,甚至根本没来得及注意那些在书中最出彩的解迷情节。剩下的重头戏只有一部分宗教历史了,而这恰恰是一个争议巨大,而且原作中逻辑就不够完备的地方。到头来,居然耶稣的后人就是女主角,而且她的奶奶还在,她却莫名其妙地被不是自己爷爷的人抚养了很多年。神秘感在结尾迅速消融,留下一个多少不伦不类的大团圆。从原著来看,我便认为它是不合理的,这也就怪不了电影了。
和观众一起玩脑力游戏的电影很多;刺激惊险的电影很多;历史背景雄厚的电影也很多。很遗憾,在原著强大的阴影之下,本作上述一点也没做到。我认为它陷入了找不到表现手法的深深泥潭
坐火车
有时候,我会对生活产生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特别是在短暂的时间内,迅速切换于两个相隔甚远的空间时。简单举例便是:昨天傍晚还在最熟悉的北京站下地铁,然后眼巴巴地等候那些半小时方有一趟的122路公共汽车;今天早上七点半我已经坐在武汉市洪山区桑拿一样湿热的家里,打起万年不厌倦的信长野望了。
一千公里,不过是一夜的火车。当空间的轮廓开始模糊,时间的概念反而愈发显得清晰。十八个小时以前,我在踩着点走进北京西客站,看见等候Z11的人流开始涌动。一个两三岁的孩子趴伏在母亲的肩头,用一种悠然自定的眼神打量着四周。我看他,他就不屑一顾地侧过头,伸出一只白胖且有关节处五个凹洞的小手,在虚空中抓了一下。我于是注意到一个穿着白色体恤的女孩子,矮矮的个子,背着明显与身体不协调的背包,一双眼睛却是未曾蒙蔽风尘的清澈闪亮。见多了北京随意盘起头发,高大肥胖,行色匆匆且面带疲态的女子,一个典型南方娇柔的女生会让人不自然地联想起家乡的可爱与温馨。我们正好都注视着那个顽皮又骄傲的孩子,于是不自然地发现到对方。想要打破排队的冗繁无聊,打上招呼稍微寒暄两句,却又觉得唐突,不好意思开口。再悄悄瞧上一眼,却碰上她也顺过眼睛打量我,正好四目对视。于是难为情地掉过头,抿起嘴巴,笑起自己的胡思乱想来了。我们到底谁也没开口。
登上了车,照例是直接睡觉,车下的人却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唧唧呱呱说个不停。小时候我喜欢睡上铺,强烈的列车摇晃能告诉我:现在不是睡在家里,而是飞驰在铁路上了。我凭空幻想黑暗笼罩下的群山,树林,都在这迅速奔跑钢铁的边缘溃却下去,于是便产生别样的安全舒适之感。倘若碰到下铺的人以用餐来打发时间,我就会探出脑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撬开午餐肉的罐头,撕破熟食的袋子,然后把这些未必好吃的东西放进扁平的嘴巴,发出悉悉簌簌的声音。我其实并不乐意吃他们的东西,只在意别人吃东西的图景;可是这些叔叔阿姨们往往误会了我,看我眼睛不眨地盯着自己手中的食物,总不好意思不分我一份,我就半被迫半心安理得地品尝了午餐肉,火腿肠,菠萝罐头,威化饼干等诸种。后来母亲感觉到极大地丢了脸,黑着面孔把我拉到旁边,严厉训斥我贪吃不要脸,且强令从此上车便老老实实闭眼睛睡觉,断然不可向下无耻观望。此训斥我铭记在心,从那之后,上车我就直奔上铺,蒙头便睡,绝不多事。
这么便是一晚上。清晨下车前照了把镜子,看到满脸的胡茬春风吹又生地繁荣兴旺起来了。我记起那个女孩子,不知道能不能再碰到呢?却看到一个白衣服的女生背着大书包,好象十万火急一般地快跑出站,书包在背上跳跃个不停。她头也不回地闪出站台,拐上一个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戒指花
雨人
当竹子突然惊醒的时候,发觉身处一种完全的黑暗。平素时,哪怕是所谓的黑暗,其实也总能够找到一些光芒――譬如微弱的月光,黯淡的星光,遥远处的灯光,钟表和器件散发的荧光,等等――让人可以逐渐地辨认出一些轮廓来。可是现在不,现在的竹子一无所视。她怀疑自己其实并没有睁开眼睛,可是当用双手抚摸眉毛下面的时候,她却认识到自己的瞳孔睁得又圆又大,以至于碰到了手指,被汗蛰疼了。
竹子只好用耳朵来了解一切,她听见下雨的声音。刷刷刷刷。刷刷刷刷。六月的细雨,在被她的屋子隔绝的世界里似乎没有止境地绵绵下着。在竹子听来,这样的声音很像从一个遥远的隧道里飘来,并且越来越近,两次之间的间隔――虽然只有细微的差别――可是越来越短促了。竹子感觉到一丝闷热,汗水从额头滑落下来,又在睫毛上稍微停歇了一秒钟。竹子闭上眼睛,擦去粘腻的汗水。再次睁开时,却看到了雨人。
雨人拜访的时间其实已经过了午夜,可是我们并不清楚确切的时间。总之那个巨大城市在那一刻彻底地熟睡了,不可能还有谁会注意到这位行色匆匆的客人。竹子住在三楼――至少她能确定,在睡觉之前,她还在唯一的小窗子边俯视过楼下打着伞的路人,一直数到了100个,才又转身,做了一刻钟的俞嘉锻炼。而雨人现在就站立在窗户的下面。关于雨人如何进入了这个房间,竹子不知道,她忘记了询问,因为方才自己无法工作的瞳孔被雨人的到来唤醒了,心里着实兴奋了一下。能看见是因为雨人的身体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线。与其他光线不同,雨人身上的微光只能勉强照亮它自己,而无法辉映出周围的景物来。竹子看到,雨人浑身都湿漉漉,他的大衣有气无力地匍匐在身上,一股股的水流则好想变戏法儿一样从每袖口,衣沿,荷包和纽扣里汩汩地冒出来。竹子起初以为这样只是暂时的,但是她发现时间好像凝滞了一样,水流源源不绝地冒出来,汇聚,最后滑进不可见的黑暗。
竹子开始担心了,这样下去,雨水会从廉价木地板的罅隙渗透,布满地面的每一寸。武汉湿热的天气会确保它们长久不能消散,这样木头会逐渐地腐烂,而各种微生物都能快活地孳生繁衍。于是穿着拖鞋走过,木板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难听呻吟,同时还会有肮脏的小水泡随着呻吟炸裂,溅到没穿袜子的脚上。竹子决定阻止雨人。她打算和和气气地向他直说,就好像每日里在公司里一样地,用她擅长的温柔甜美嗓音:“对不起先生,我想您可能会愿意去浴室里打点一下。然后您或许愿意回家,那么只需要下楼,很方便就能拦到一辆出租车。”竹子这么合计着,开始摸索起散落在床上的袜子,外套以及内衣。黑暗让竹子徒劳无功,雨人却抢先一步,将整件外套都脱掉了――自然,外套一经离开他的身体,就被黑暗吞没了。
雨人的身体在那一刻完全现露了出来。竹子突然明白了。雨人其实也看不见她,甚至由于身上的滴答声过于响亮急促,雨人根本连她的呼吸也察觉不到。他或许并不清楚自己走错了房间,眼下只是顺利成章地脱掉了碍事的大衣,所以浑身的光芒才得以绽放。那是一种流动的光。他的身体正在流动,就像一条河流!竹子这么想,因为她清楚地看见了,一道道的波纹顺着雨人的身体,从脸庞开始流动,到肩膀和宽厚的胸膛逐渐平稳,再到腹部汇聚,而分开于粗壮的双腿,波纹也随之由缓变疾,最后从脚指头,整整十个脚指头尖儿那分散流走了。雨人这样一动不动地伫立着,随着身上的河流在流淌。接着,雨人扬起了双臂。一些水由于猝不及防,被抛洒了出去;而更多的水从胳膊的下方流走,像是屋檐下的冰凌那样拖了一排的长串儿水股。虽然总有新的水源,从头顶那里聚拢来,填补已经流逝的水;可是由于太多的地方成了水流失的缺口,供给的源头显得力不从心。
这样下去,总有一个时候,所有的水都会流走啦。
竹子听到雨人发出了一声,非常微弱,但是有令人难以忘却力量的声音。它让竹子联想起无人问津的峡谷里,雨后默默坠向无尽悬崖下的细小瀑布
那是一声叹息罢!竹子心里说,只有叹息才会是这样的。她张开了嘴唇,她说:“你为什么要叹息呢。”
竹子说完就平静地走下了床。她的双脚感觉到了水的冰凉。竹子伸开双臂,看见自己的肌肤像月光下的绸缎一样光润,而水的辉华则若隐若现,变幻不息。她抬起头,确信看到了雨人的眼睛。它们在这条河流的最深处,幽远地,闪烁着蓝宝石般的深邃光芒。竹子就紧紧地拥抱住了他。
第二天天亮以后,天气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热了起来。从此以后每一个上街的人都必须皱着眉头,一边诅咒武汉的天气,一边狼狈地擦拭起额头上密集的汗水。他们心里都期待着下一次雨水赶快来临,可是却一直没有能够如愿。于是人们开始忿忿地咒骂起来。
梦幻人流
今天见到她,我就觉得她心神不宁。她习惯把心里的事儿都挂在脸上。
我请她吃高档的晚餐。我玩命地讲笑话和夸赞她漂亮。我像树獭一样耐心地陪她逛商场。可是她的脸像荒废在旧工厂的锅炉房那样样死气沉沉,烟尘在她眼睛里沉淀。
于是我使用了世界上最温柔的声音。我的声音连马赛马拉草原上凶残的土狼听了都会心软。我说:“亲爱的。亲爱的是不是你有不开心的事情?”
她抬起脑袋望着我,犹豫了至少20秒。然后她说:
“你不爱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她的话就开始像被炸掉堤坝的河水一样跑个不停。
“你不爱我。因为你都不带我去做梦幻人流。”
“李倩倩就做了。李倩倩上个星期就在我面前炫耀来着。”
“李倩倩说她男朋友花了八百块钱,眼睛都没眨一下。”
“本来我都不计较了。我这个人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爱计较,你知道的。”
“可是今天才知道王萌也做了,王萌那小丫头才多点屁大,今天也居然在我面前炫耀。”
“王萌说她已经做过三次,一次比一次高级,最后一次就是梦幻人流。然后李倩倩那个贱人也走过来了,她就是故意气我的的。”
“她们俩个一起笑话我,阴阳怪气的。我都给她们气死啦!”
说到这里她义愤地举起了拳头,砸在我胸脯上。她带着哭腔说:“你一定是不爱我!”
我是爱她的。我爱她爱到发狂。所以我深深地内疚,自己竟然这么粗心,让她这么要强的女孩子在其她人面前丢脸了。我认真地说:“亲爱的。亲爱的你相信我,我一定带你做最最高档的,超过她们任何人的梦幻人流。然后你拿着发票去好好地展现,气死她们。”
她的脸就像阳光掠过的湖面那样明朗起来。她幻想起那一刻,可以站在李倩倩和王萌面前像蝴蝶一样飞来飞去,展示自己梦幻人流经历时扬眉吐气地样子。于是她用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掂起脚来,在大街上就亲了我一个,而且撒娇起来:
“就说你不会不爱我”
从这一天开始,我们的生活重点转为为她的梦幻人流做准备。在仔细查阅书籍,网络信息和细细打听之后,才发现做人流居然还必须有那么复杂的前提条件,此前我们俩人对此一无所知。但我和她言出必行。我们的一切工作从无到有,每一天只要有空,都在辛勤努力。我买了厚厚一包的测试纸,药店的大妈看了直摇头,药店大妈哪里懂我的爱情和苦心。
终于那一天成功了,我们对着试纸几乎要感动地哭起来。我们急不可耐地来到了一家诊所。事实上还有其他地选择,可是她说这一家的广告满大街都能够看到,这样她可以有力地反击,并且证明她做过梦幻人流的确凿性。我对她的分析深表赞同。
于是我们在一个像枯萎掉的树藤一样的大夫面前坐下。我开口就说:“我要做你们大力宣传的那种梦幻人流。就是那个粉红色广告上面的.”
枯藤大夫微微一笑,可是他却说:“从科学的角度,我建议你做微管超导人流,它采用的是德国先进科技,处于世界领先水平。不仅如此,现在还是五一,我们有节日套餐,送免费男性性功能测试和子宫检查。”
我没有了主意。但是她说:“套餐虽然好,可是我不想子宫检查。”她顿了顿,替我选择道:“他也不要男性功能测试。”她说:“我就要梦幻人流。”
我小声说:“可是亲爱的。亲爱的梦幻人流已经不是最贵啦”
她这次温柔地像只刚刚学会喵喵叫的小猫:
“我偶尔也要替你省点钱呀。”
我交了钱,枯藤大夫就领着她走向了一个黑暗的房间。一张肮脏的小床竖在那里,周围立着阴森的钢铁架。一个护士拿起了麻药针,枯藤大夫则对我说:“你出去。”我深情地看了看她,她的眼睛里是女孩子为了理想的那种坚毅和勇敢。
十分钟后,她就出来了。我看见她的脸苍白而破碎。可是她却带着笑容。
她说:“他妈的真是快”。
这是她第一次说粗话。然后她总结道:
“的确是够得上梦幻的名字。”
说完她依偎在我怀里。我感到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剧烈颤抖,她冰冷的汗水在我的手上流淌过。可是我们心里都暖融融的,她可以不会丢脸了。只要她快乐,我愿意满足她一切的愿望,真的。
此时在挂着粉红色大幅梦幻人流海报的手术室里,枯藤大夫正将沾着血迹的那些冷冰冰的钢铁器具丢在了装着酒精的桶中。然后他打了一个呵欠,坐在手术台上,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张楚天都市报,对着外面的阳光看起来。满脸写着不乐意的护士将那一堆手术台上的碎肉收拢起来,费劲地丢在垃圾袋里。她发现了其中有半只脑袋,一只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睁开了。这副景象让她感到不悦,她试图合上那只眼睛,却没有成功,最后只有把脑袋有眼睛的那一面朝下了事。
忙完这一切,护士就把碎肉带到了后屋的厕所,于是它们纷纷掉进了马桶的水里,发出了普通普通欢快的声音。